只是哭。
哭得梁德帝心下也如细细密密的针扎一般。
他算知道宣王为何喜欢她喜欢得要命了。
大抵是招架不住她这样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往日里什么都敢要,今日怎么成了锯嘴葫芦?”梁德帝问她。
“让我阿娘进宫来陪我。”
“你不是可以出宫见她?”
“累。”
“……好,那便让她进宫。她有诰命在身,进宫也不算违了规矩。”
“我要看剑舞。”
“……不行。宫中不许动兵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