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与贺松宁的确也没甚么区别。
可事情摆在那里总要处置的。
就如那跗骨之蛆,再痛,也要将它从伤口里挖出来。之后是死是活,便听天由命。
“阿娘,请看。”薛清茵双手递上。
许芷接过来,疑惑道:“嗯?给我看这个作甚?……似是你大哥的字迹。”
薛清茵缓缓攥紧了手指,呼吸变得缓慢。
一路上做了许多心理建设,但真到了面前,还是觉得呼吸不过来。
无事……无事……这是最恰当的时机了。
她怀着身孕,她的阿娘会舍不得同她生那样大的气的……是吧?
薛清茵的视线恍惚模糊了一瞬。
这时许芷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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