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骨蒸病的事要过去了,太子能顺利喘上一口气了,这也能好好睡觉了。

        宫人却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唤道:“殿下,宣王来了。”

        太子一个激灵惊醒了。

        “几时了?”他问。

        宫人答:“子时了。”

        太子:“……”“宣王何时对孤的事这样上心了?这么迫不及待大半夜的都要来见孤?”

        太子被服侍着坐起来,拉长了脸,用“如丧考妣”四字来形容,最是恰当不过。

        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

        谁叫虎符和那些东西都丢了呢……他已无法顶替宣王的名字,去收拢章太子的旧部。

        眼下他那父皇强横无情,他便也只有委屈求生,再寄希望于宣王。

        当听见脚步声响起时,太子几乎是立刻开了口:“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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