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心头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更浓了。他反问起薛清茵:“你们在丰城不曾听闻骨蒸病一事?”
薛清茵点头:“听闻了些,很是可怕,否则我们也不会拖到今日才入城。”
梁德帝斥道:“你还好意思问朕,也没见你忧心朕的安危。”
薛清茵问:“父皇病了吗?”
梁德帝动了动唇:“没有。”
薛清茵道:“我就知道父皇吉人自有天相。”
熟悉的拍马屁的口吻。
但梁德帝却笑不出来。
他总觉得薛清茵像是在敷衍他……那种滋味,让梁德帝心头如蚂蚁啃食。
“住在宫中吧。”梁德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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