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成就他所想吗?
……
贺松宁就这样在宫中生熬了十来日。
他也干脆不再束发。
日夜守在梁德帝的床榻边,端茶递水,将世间孝子能做的事他都一一做尽。
他如往常一般,从梁德帝身前起身,手中还端着一盆水。
“嘭”一声在殿中炸开。
水盆倾覆在地,而贺松宁也摔了下去。
“薛公子?”宫人在屏风外怯声问,“出什么事了?”
贺松宁用力地闭了下眼,之前愈合的旧伤又隐隐疼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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