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垂首吻了下她的指尖。
薛清茵痒得蜷了蜷指尖,便自然而然擦过了他的唇。
他的唇微凉。
但落下来的吻却不知为何是炙热的……
宣王松了松她的手,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随即抬起头来,道:“你没有半分的错处,若有错漏,我来弥补便是。贺松宁是个聪明人,难杀也是自然的。”
薛清茵看着他,心道能叫宣王一口气说上这样多的话倒也不容易。
她胸口淤堵着的难受,霎时烟消云散。
她轻轻抱了下他:“嗯。”
不多时。
侯启云的声音又在马车外响了起来。
“殿下,殿下,人来了。”侯启云语气中的悲痛都还没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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