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道啊……”薛清茵很失望,“那距离这里还是有些远的。”
“挖开不就知晓了?”宣王轻飘飘地道。
“真挖啊?我那是诈他的。我才不想挖人家的坟呢。”
“既然情深是假,坟也未必是真。”宣王眼底涌现一点笑意,“茵茵怎么反而着相了?”
“对啊!”不过她想了下,还是摇了头,“咱们不用这么粗鲁的法子。”
“嗯?”
“当初干子旭救驾有功,陛下没有封赏他做侯伯吗?”
“陛下有意,但他拒绝了,自述山间老农,不堪为爵。”
“他还真是个聪明人。”若真被封赏了爵位,只怕早让皇帝捉到小辫子了。
他如今看起来身无长物,身边都没什么人,瞧着寒酸又可怜,纵使皇帝知道他有钱,但明面上也无从下手。
“不过聪明总有反被聪明误的时候。”薛清茵笑得分外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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