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宣王告诉她的:“若你要做的事,因对方楚楚可怜、形状凄惨,便心生犹疑,此乃主次不分。”
薛清茵反手就是一个现学现卖。
干子旭的表情一下便僵住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将人请回了家,早知如此,便权当不知宣王路过了。
“你先起来,我再问问你,你与你妻子感情甚笃吗?”薛清茵再度出声。
干子旭愣了下。
她现在说的话,和前头说的话,完全不相干。
但干子旭并不避讳讲这些事,便也还是爬起来,老老实实地讲了:“我与她感情甚好。”
“我听殿下说她乃羌族女子。听闻羌族女子大都能干得很……”
“是啊。他们族中仍有母系氏族的传统,没有抛头露面的忌讳,我便是她自己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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