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风望着他们的身影,嘴里发出咦呜咦呜奇怪的哭喊声,显得隐忍又憨厚。
眼泪和鼻涕都一块儿下来了。
薛清茵轻叹了口气,这才感觉到对京中的一分不舍。
这厢二人离开了赵国公府,那厢便立即有人禀报到了梁德帝这里来。
“……听闻走的时候,赵国公还送上了一箱珠宝。”
梁德帝听完,轻叹道:“赵国公养着这个痴儿,也着实不容易。”
“去吧。”他对那禀报的人道,遂没有再多问宣王还做了什么。
另一厢。
魏王已经接连多日不曾睡好了。
从侧妃的床上惊醒,他一时间甚至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殿下,王妃要见您。”宫人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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