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将脑袋转了过来,脸上写着好奇。
“儒家主张爱有等差,人有亲疏远近。”
薛夫人怔住了。
这次大抵是真怕薛夫人听不懂,宁確又道:“我待草木有情,待书册文字有情。但都远不及我待夫人的情意……”
“那日林家初见,惊鸿一面,便难忘却。但我知夫人已有夫婿,只得按下不表。此后城郊再见,我以为夫人的夫婿早亡,才留下夫人孀居在庄子上……”
宁確苦笑一下:“如今才知原是一场误会。”
“我思来想去,既然已经是这般结局,就不该再对夫人提起我的心意,反为夫人惹来烦忧。
“但我读了许多书,书中都只说相思之苦,而无解相思之法。
“我想兴许人不止一条路能走。我总要来见夫人一面,若夫人点头,便是山石阻路,又有何妨?”
薛夫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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