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夫为何这般镇定?
听他自称“本王”却也不向他行礼。
“清茵。”魏王压低了声音,“你在马车上吗?”
宣王按住了薛清茵的肩。
薛清茵便没有开口。
也不知是她和宣王坐在一处,被魏王堵了个正着更尴尬。
还是魏王在外头白说了那么多话更尴尬。
“清茵。”魏王语气微冷,“你实在叫本王好找。薛家人说你随母亲回了娘家,本王还当你是为指婚一事伤心。如今你一句话也肯不说,本王便只有先带着你我定情信物,再去求父皇了。”
他一边说着,便一边抬手去掀车帘。
他不信这话还炸不开薛清茵的口。
靛蓝色的帘子缓缓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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