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栋被她生生气笑了:“你倒上我这儿取经来了?”
“不懂就问,做个谦虚的人,您教我的。”薛清茵为自己辩解。
薛成栋语气冷硬地反问她:“那我往日教你要做个坦诚之人,要懂得上敬父母,下护手足,要做个温柔端庄的女子,怎么都不记得了?”
薛清茵眨了下眼:“您什么时候教过我这些?梦里教的?”
“薛清茵!”薛成栋厉声喝道。
“我不是在父亲跟前吗?父亲还唤我作什么?”薛清茵撇撇嘴道,“我多听话啊。哪里像上回我病了,躺在床上喊阿爹,喊了一遍又一遍,也没见阿爹回来呢。”
其实原身喊贺松宁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不管,她说喊的是薛成栋那就是薛成栋。谁知道她是编的?
薛成栋一噎,话被堵回了喉中。
不过他还是维持着父亲的威严,道:“你是在埋怨你的父亲?”
薛清茵一边叹着气,一边小声道:“做女儿的哪里敢呢?若我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就该早早带着阿娘改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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