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行走在刀尖上的小美人鱼。
“失算了。”薛清茵喃喃道。
难怪宣王要强行停下,不许她再骑马玩儿了。
难怪他还说,明日她能起得来就不错了。
换旁人,就算马鞍磨着疼恐怕也比她好。
谁叫她的身躯自幼便娇弱得很,粗布麻衣都能将她磨伤呢?
薛清茵也顾不上什么奇不奇怪了,她扯过被子,就这么岔着腿睡觉。
好在痛归痛,不影响她休息。
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日日上三竿。
她模模糊糊地察觉到腿上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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