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宁早早就懂得了薄利多销之道,他先是借外祖许家昔日在淮南道的根基,买下种麻的田地,再将养蚕的农户也牢牢控制在掌心之中。如此便将衣裳的原材料握在了自己手中。

        又借魏王之便从里运河走水路,一路畅通无阻,借此降低运输的成本。

        最终以低价倒逼其它庄子,或成为薛家绸缎庄的附庸,或则走向灭亡。

        贺松宁与魏王相识不久。

        因而绸缎庄也就才风光了两月。

        但就是这短短两月里,薛家一个绸缎庄子便赚了七千两银子。

        简直是别人府上所有产业一年的收入总和!

        贺松宁的作风自然惹得旁人不满。

        他们不敢去找魏王,还不敢来找你薛家的茬吗?

        “上个月,咱们的绸缎庄无端起火,好在杂役警醒,及时发现,便扑灭了。后来大公子查出是玉芙庄干的……”

        “玉芙庄……”薛夫人沉默片刻,道:“我没记错的话,半月前,京中起了一场大火。这个玉芙庄上下三十口人都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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