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一旦生气,要不了两日就能哄好。
贺松宁自觉出身不同,怎会跪薛夫人?
只是今日跪下去,他一时觉得倒也没那么难受。
他不曾见过生母的面。
便当做如跪生母一样了……
里间的薛夫人听见动静,匆匆走过来打开了门。
她拉下脸道:“你这是作什么?”只见她穿戴整齐,果然没有睡。
“我犯了错,白日里有事要处理,才没能顾得上来向母亲告罪。”贺松宁沉声道。
薛夫人弯下腰想要去扶他,但又生生忍住了,她问:“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吗?”
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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