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宁扯了扯嘴角,然后抬手拍了拍薛清茵的后颈,跟拍小狗似的。

        他垂下眼,瞥见薛清茵那一截雪白又柔软的脖颈……倒不像拍小狗了。

        一时间,他竟觉得薛清茵像是一只乖顺的兔子。

        乖顺?

        贺松宁觉得有些可笑。

        这个词可不会出现在薛清茵的身上。

        贺松宁打消念头,低声道:“那日你独自从河边跑走,我找了你很久你知道吗?”

        “不知道。”

        “……”贺松宁哽住了。

        薛清茵按着原身的记忆,一桩桩一件件开始往外拣:“反正每次我气哭了,你都不会来找我的。”

        “八岁那年,我和薛清荷起了争执,你说我是做嫡姐的,要让着她。我气得跑开,路上还摔了一跤。你没有来看我,你只是叫你的小厮送了药给我。但我知道,你那天去看薛清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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