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文沉重地点点头:“不敢想象……那些家伙譬如邱彰荣之流啥事儿都干得出来,我听说他曾把不听话的按摩女打成残疾贩卖到深山农户家。”

        “所以我要布置一个让我爸神往的学术环境,”蓝京炯炯有神道,“不是我说好,而是他觉得好,然后一步步地……让他主动考虑提前离开教师岗位、主动带着我妈远赴东吴,远离是非之地!”

        “我听明白了……”

        周璟文沉吟道,“举家远迁到东吴,想必还包括田甜吧?代价未免太大了,你又不在佑宁干一辈子,我觉得倒不如考虑暂时哄到衡泽,纵使你以后调回市区工作也不至于……”

        蓝京摇摇头:“市委书记张寓宸除恶打黑,远在省城和阳泽的家人都遭到威胁,就是前车之鉴!璟文,按我的作风、我的性格,若想在官场走得更远,前提是让家人离得更远,我真的担心父母亲、田甜遭到无妄之灾。”

        “哦哦哦……”

        周璟文耸然动容,当即道,“那没说的,明天我让静宇一起去,工程量比较浩大,必须做好每个细节让蓝老师绝对看不出破绽!”

        “费用问题不用愁……”

        蓝京还没说完,周璟文打断道:“咱兄弟间不提钱的事儿,谁提谁小气!这么说吧,你请老同学办事,老同学确保OK,别的一句都别多说。”

        蓝京笑笑,道:“你听我说完,璟文。正因为咱俩老同学,我才委托你做这件绝密的事情,委托本身就是感情加交情。咱俩之间有条红线,那就是凡涉及到生意,我只提供机会,不过问亏本或赢利;凡涉及到我家人、我自己的事,我不方便出面的由你去办,但费用绝对自理……你别说话!我知道这种事天知地知我知你知,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不过璟文,同学之间如果有了金钱往来就等于白玉上面蒙了一层污垢,永远洗不干净!我再说一句体己话,我希望自己仕途蒸蒸日上,也希望你生意兴旺发达,然而越是如此,咱俩之间关系越要清清白白,那样才能双赢,明白我的意思吗?”

        “蓝京同学做思想工作杠杠滴,我说不过你。”周璟文悻悻道。

        蓝京续道:“你有我在衡泽商品房的钥匙,回头把油画大师宇卉的七幅作品都卖了吧,按现在行情能有一百多万,加上那套商品房,应该足够策划此次东吴学术旅游,以及日后我爸愿意远迁,到那边买套房子安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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