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京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臧厂长这才意识到县长的话还没说完,自己严重失礼了,忙不迭道:
“我太兴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蓝县长……”
蓝京道:“我想就此事强调两点,第一,启动生产线恢复规模生产是好事,但切不可形成依赖,东南亚目前没将这种剧毒农药列入违禁清单,不代表以后不会,达摩克利斯利剑依然悬在化肥厂头上,所以这条生产线的作用只是止损,帮助厂子走出低谷,最终目的为了淘汰它!”
臧厂长连连点头:“蓝县长说得对,教训实在太惨痛了。”
“第二,出国仅仅为了谈生意、签合同吗,当然不,你们要深入了解东南亚化肥市场需求,琢磨如何有针对性地研发更加适合那边庄稼生长的化肥,迅速及时地在合作期间完成厂子的产业转型和升级!”
“哦哦哦,”臧厂长一拍脑门道,“蓝县长比我们想到前面老远去了,是的是的,一定要未雨绸缪主攻低毒、无毒化肥,那才是化肥厂立足长远的发展方向。”
蓝京微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所谓朋友自然指的是容小姐,凭着燕家多年外交领域深耕的底蕴,协助在环保管理方面比较宽松的东南亚找家外贸公司承接笔订单,那真是小菜一碟。但奥妙在于什么呢?
在于那夜容小姐轻轻揭起的毛毯一角。
有些事,有些话,如果两人关系达不到水乳交融、浑然一体的程度,是万万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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