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泽分社副社长项鸿平?”
“啊,你早就知道了?”蓝京猛吃一惊。
容小姐淡然道:“你跟项鸿平都指向同一桩案子——绿野药厂,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吧。”
“去年底他回总部述职后就失去联系,至今下落不明,我想打听有关情况,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设法营救出来。”
“他被**了。”
蓝京眉毛一挑:“原来燕家也在**他?”
“我早说过绿野药厂内幕深不可测,”容小姐道,“但**他的罪名跟绿野药厂毫无关系,而是涉及到一笔赞助费的问题。”
“办报纸必须拉赞助,拉赞助必然牵涉到广告或种种利益输送与交换,很多账目本身就交代不清楚,更多则是糊涂账,以此为理由调查项鸿平谁也没话说……”
蓝京沉声道。
容小姐道:“案子本身项鸿平很委屈,那笔赞助发生时他只是主任,审批权在时任副社长现任碧海分社社长手里,业内人士分析项鸿平十有八九奉命行事,否则分管领导怎会签字同意?但微妙在于,项鸿平必须自个儿扛下全部责任,一方面碧海分社社长享受副部待遇,属于钟管干部,不管出于什么考虑总部都要硬保;另一方面交待问题牵连出上级领导是大忌,除非项鸿平今后不想在行业混……”
蓝京沉吟道:“被莫名其妙栽上这等莫须有罪名,不死也得蜕层皮,能否继续在行业混恐怕不是项鸿平考虑的第一要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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