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花上前两步轻声道:“正好包主任说到田甜,我想……提个小小建议,蓝县长最好设法把她调到衡芳,如果有可能,索性连同您父母亲一块儿,那边环境可能更友善些……”

        蓝京面色一整:“怎么,你听到什么风声?”

        “没,要有风声我肯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姬小花道,“我担忧的是,正规的、台面的、公开的方式行不通,按那帮家伙的禀性必然采取龌龊手段,据说陈夏华……县二建老板,得知万红兵躲到省城治病而放手让缪卫忠主持工作,把心爱的玛瑙绿宝石杯都摔掉了,他能甘心吗?还有五家亏损国企改制招商即将启动,沧海实业已扬言不会再失手,言下之意是什么?这些家伙第一桶金都来得不光明正大,当严重受挫、利益被消蚀时,便会露出其狰狞本色,蓝县长。”

        蓝京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

        到了宿舍躺在床上,蓝京尽管疲倦之极可一个中午都没睡得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对策:

        劝说父亲离开佑宁?他还考虑高级职称延迟五年退.休呢。而且除夕到伯伯家话别时话里话外有一层意思,即佑宁这块故土就剩父亲这一系了,务必要守住。

        本质上自己与父亲差不多,认准的事情很难扭回头。

        下午刚到办公室缪卫忠便来了电话,心急火燎道:

        “蓝县长,国土局不肯批旅游快速通道建设工程手续!”

        姬小花中午才提醒“手段”,短短几小时后手段就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