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的领会错了,还可以蓝县长逢国企必救,甚至不惜代价地救……”孟云峰愧疚道。
“我当然可以不惜代价,代价从何而来?财正,纳税人的血汗钱,老百姓的活命钱,我舍不得。”蓝京道。
“造纸厂、纸箱厂的干部员工……都象以前那样直接下岗,仅在组织部名册上的厂领导统筹安排?”
孟云峰询问道,他已知道这位年轻县长事事出人意料,经常有类似脑筋急转弯的点子。
果然蓝京道:“据我了解陈庄镇有家做纸箱的私营企业效益不错,双桥镇有家造纸厂也是私家老板开的,以小吃大,两家肯定不乐意也没必要;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把造纸、纸箱两厂的技术人员、业务骨干、熟练工组成短小精焊的团队,带设备加入到私营企业,你说入股也好,说合营也罢,总之就是把两家亏损国企最核心的东西保存下来,而不是跳楼大甩卖,以远低于市场价两折三折卖给……不说了,这个思路请云峰县长琢磨琢磨,看看有没有可操作性。”
孟云峰细细思忖一番道:
“如果私企就想保持现有规模,连精减后的生产团队都不愿意接受呢?”
“我可以租赁啊,简单说就是借私企的壳保护亏损国企的精华,”蓝京道,“这个过程积极意义是什么?砍掉臃肿的、低效的、迟钝的国企行管体系,在私企管理模式下重新启动,当然了也会借助私企的销售渠道,分成分红都可以商量;剩下的富余人员由发绣厂等四家改制国企消化一部分——它们也算享受正策红利作些贡献也是应该的,实在没法安排的人员就采取一账算清方式;至于厂领导仍按我上次在县长办公会上讲的,好端端国企亏到破产下场班子成员都难辞其咎,一律分流到其它国企当一般管理人员!我要让其他国企领导们看看,不把企业搞好是什么下场!”
孟云峰深吸口凉气,草草在笔记本上记了两笔,道:
“蓝县长……把我的思路完全打开了,不过,国企厂长都享受科级待遇由组织部专册管理,免职为一般管理人员的话恐怕……恐怕要提交常委会讨论。”
国企尤其一把手领导大都拥有深厚的人脉资源,逢年过节必定往县领导、县直主要领导办公室跑,蓝京一刀砍下去不知牵涉到多少藤藤蔓蔓,孟云峰哪敢捅这个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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