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骂道,转而来到他身边并排坐到草地上,沉默良久陡然道,“项鸿平失去联系好几个月了,你知道?”

        “李教授提了一下,怀疑与绿野药厂有关,现在有人缓过劲来算旧账了,他警告我别多问,专心致志做好自己的事。”蓝京如实道。

        “他去年底按要求回总部述职,很正常的安排,”焦糖双手抱膝气闷闷道,“他临行前还打电话给我,开玩笑说元旦到佑宁吃海鲜狠狠宰咱俩一顿,我说干脆把昔日省城那班伙计都拉过来,反正一个是请几桌也是请,然后……去年十二月三十号我打电话问他来不来,来多少人,手机关机!他这种人关机什么概念?当时我就有不祥的预感,元旦过后我再打,除夕、大年初一……还是关机。”

        “分社和省城记者圈呢?”

        “好像受到内部告诫似的都噤口不言。”

        “如果这样,我建议你别多管,”蓝京郑重其事道,“他被总部羁押的,那个层面非同小可,绿野药厂案子我和秦铁雁已经搅进去难以自拔,你千万得保护好自己。”

        焦糖突然满脸寒霜道:“你很害怕?你想逃避?你太让我失望了,蓝京!”

        蓝京诧异道:“你在说什么呀焦糖!项社长不过写了份内参捅到京都领导案头而已,绿野药厂却毁在我和秦铁雁手里,论严重程度你觉得孰轻孰重?我俩之所以九死一生跑到佑宁安身,整个衡泽都猜到上面有人出手干预而已,逃避?能逃到哪儿去?”

        “蓝京,你能不能……”

        焦糖扬着俏脸鼓起勇气道,“能不能麻烦庇护你俩的力量打听打听项鸿平下落?哪怕,哪怕了解一下目前状况,是否会出问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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