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晰摇头道,“这种图纸在我手里肯定过不了关,可我又不参与规划设计和招投标程序审核,就只能发发牢骚而已。”

        但在县长面前发牢骚,胆也够大的,须知他的层级肯定没摸到蓝京底细,连瞿千帆都替他捏把汗。

        在机关,在领导面前,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有一条显而易见的红线,逾越了就是不懂规矩。

        蓝京却宽容地笑笑:“丁科长是不是准备回碧海寻求发展机会啊?”

        丁晰一怔,隔了会儿喟叹道:“蓝县长真是火眼金睛,我……我也就不隐瞒了,说实在的蓝县长,佑宁当前这样的局面我看不到希望,无论地方经济还是个人,所以联系了导师领衔的商业团队,那边也很乐意接受,不过……”

        “不过已经成家立业了,又舍不得放弃公务员身份,目前处于两难境地,”蓝京不动声色道,“你需要一个契机或一个理由,比如受到领导打压排挤,对吗?”

        丁晰略有些羞愧地低下头,隔了会儿道:

        “在蓝县长面前我那点小心思真是遁于无形……确实,一直以来正府办领导、同事对我很好,大环境与小环境是落差而矛盾的,我真的……”

        蓝京思忖片刻,道:“你这样的人才我舍不得放飞啊,这样吧,无论如何请再等半年,这期间你如果还看不到希望,我批准你留职停薪出去创业,等到机会成熟再回来,行不行?”

        丁晰又惊又愧:“谢谢蓝县长,谢谢蓝县长,我……我一定不辜负蓝县长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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