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志祥似感慨颇深,“人啊牵挂越多累赘越重,最终在忙忙碌碌中失去自我,其实我蛮欣赏念松霖那种洒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嘛,但没办法,燕家大院一摊子事总得有人管呐……”
毕竟不是纯粹的官场领导,燕志祥言辞亲切诚恳,平易见人,使得蓝京也很放松不知不觉说了些心里话,事后想想何尝不是“礼贤下士”的高明策略,燕家大院真正贯彻其深耕的外交领域“德”字精髓。
关于未来,燕志祥几乎没有涉及,毕竟县长职务刚刚落地,最快也要等明年下半年才考虑出路问题,届时省市两级是什么情况变数很大,尤其此前已微有些敌意的张寓宸是否继任市委书计也难说,干好任期内工作是硬道理。
结束谈话回到小院正好午饭时间,还是容小姐独自陪着,很简单清淡的四菜一汤但菜肴的口味、质量等比念松霖家起码高两个档次。
期间蓝京忍不住问:“这个小院就你一个人住……呃,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象你这一辈每人都有一个小院?”
容小姐明显滞了滞,隔了半晌淡淡道:“我也明白你的意思,第一,平时确实是我一个人住,爱人……分多聚少形同于无,家族婚姻嘛不必赘言;第二,按理我没资格独享小院,但燕家第三代走的走,搬的搬,香火不旺,事实上就剩我还住大院里,所以……”
形同于无?
“那……那孩子呢?”
“他家接过去抚养。”她似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蓝京不敢再问下去,转而主动汇报下午的安排:先到“松悴楼”与大学同学喝茶;然后拜访念松霖,可能会留在那儿吃晚饭并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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