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同宗祥秘书长酌情安排吧,上午看样子没时间了。”
下了电梯,干桦松已夹着公文包站在办公室门口,虽说旁边有可供等待的小休息室,“站着等”本身就是一种姿态,毕竟***这种部门本质上跟纪委差不多,只要汇报准没好事儿。
领导最头疼就是看到他们。
握手寒暄后进屋,刚坐下没半分钟曹巍也来了,恰到好处迟到一分钟,省长与省·委书记之间微妙的分寸感,把握得刚刚好。
负责记录的是省·委专门配备的机要秘书,关于她,省府大院内部笑话是睡觉都用胶布封住嘴,防止说梦话被老公听到。
“开始吧,”饶益伦道,“我和曹省长想听听桦松**又搞出什么大动静。”
“惭愧,惭愧,在我而言最好是太太平平地没动静……”
干桦松道,然后打开笔记正式汇报,“饶书记,曹省长,经过前期缜密调查与摸排,昨晚我厅特种人员潜入大明曙光机械厂宿舍大院,对副厂长樊忠群进行秘密抓捕,抓捕期间他企图服毒自杀被阻止,同时对方似有所察觉并紧急调遣人手拦截,我厅用直升机直接运回总局审讯……”
饶益伦满脸峻色:“敢跟***局明火执仗对着干,胆子不小!”
干桦松道:“因为在整个案子当中樊忠群扮演的角色相当关键,对方没料到***局出手抓捕也有点狗急跳墙了,至于为什么待会儿再详细汇报。我厅对樊忠群审讯期间,省城发生多起与之相关联的自杀、逃亡事件,目前为止核实清楚的共有七人,其中正厅两人、副厅五人;此外处级层面涉及到几位仍在甄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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