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京脸色稍有缓和,指着牛厂长道:“压缩机厂鬼迷心窍得罪了黄金客户,罪有应得,解铃还得系铃人,这事儿马上要专门负荆请罪,否则七泽境内没有哪家能吸收你们的产能。”

        牛厂长苦着脸道:“涉事的前任厂长、分管副厂长、销售科长等一条线儿都被严肃处理,有的撤职,有的开除,有的清退,我接手后到黄金客户那边跑了十几趟连大门都进不去,听说人家内部口径是永远不跟新镇压缩机厂来往。”

        “毫无诚意,吃里扒外,难怪人家生气,”蓝京道,“但压缩机市场在全省行业而言是相对饱和的,新镇厂的技术又不占优势没法打开省外市场,只能紧抱黄金客户那棵大树,这事儿先记下我名下吧。”

        “谢谢蓝县长,我们也会继续努力。”牛厂长大喜道。

        “化工厂的问题比较棘手!”

        蓝京又转到俞厂长那边道,“据说当初促使厂领导们下决心拍板上线的原因是对方厂家突然同意价格下浮20%也就是一千万,都觉得捡到大便宜了,是不是?”

        俞厂长心里暗想又不是老子一个人说了算,真正拍板的坐在你旁边!却做出羞愧的样子道:

        “那套生产线之前谈了半年多厂家只肯下浮4%,大概抢先听到风声吧才主动降20%,我们吃了信息不对称的亏,唉……”

        果然乐师承也跳出来辩解:

        “剧毒农药目录清单是动态更新的,县环保、轻工业局等部门一直非常**,但说句老实话谁也没想到那次把农村广泛使用的两款列入清单,之前根本没有这方面误服等新闻报道,同志们都觉得还比较可靠,所以算是……算是不可抗力的正策影响吧。”

        正因为这套说辞,化肥厂四千多万投资打水漂的结果是无人被问责,所有人都觉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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