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后包秋平向蓝京汇报了耿啸林的安排,并问下午是不是召开县正府党组会议,因为中午酒宴除了秦铁雁之外非常委副县长都不出席,这也是佑宁官场规矩。
“唔,佑宁酒风如何?”
蓝京其实是问耿啸林酒风如何,一个地方酒风往往直接与一把手有关,象车端平那样,衡芳区领导们喝酒时就非常注意分寸。
包秋平也回答得含蓄:“佑宁向来有无酒不成宴的说法,譬如县委办庄咏诗主任还有我们正府的姬主任都是八两以上酒量。”
两位美女主任被提拔到办公室要害岗位,是否与酒量大有关?包秋平没明说。
“如果这样……”
蓝京沉吟道,“估计下午的会开不成了,恐怕包主任已经听说我的酒量拎不上台面。”
“或许秦县长到时能帮蓝县长代点酒,”包秋平道,“中午战况会比较激烈,我和姬主任没资格参加又帮不上忙。”
“秦县长?”蓝京哑然失笑,“他恐怕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对了包主任,正府办工作协调和配合怎么样啊?”
这是从昨晚到今天蓝京第一次以县长身份询问佑宁具体情况,包秋平不敢兜圈子,沉思片刻道:
“总体来说十六个字,干部堆砌、人员臃肿、正出多门、内耗严重!”
“全是毛病,没有优点吗?”蓝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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