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雁不是我叫来的,你报的警今天不可能出,”伊宫瑜道,“他赶过来救蓝京,蓝京也在这家酒店!事情怎么可能如此凑巧?之前我就发现不对劲,好几次你来衡泽都不跟我讲,你跟他私下接触的次数远比我想像多得多吧?!”
“哈哈哈哈……”
伊宫珮笑道,“你呀你呀,醋都呷到马六甲海峡去了,为个男人至于吗?实话告诉你,我下午是约人见面,也喝了酒,不过不是蓝京,而是一位身份不便透露、神秘程度不亚于征婚选妃那个家族的……”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轧然而止。
伊宫瑜到底满脑子工作与前程,儿女情长始终位居次席,立即追问道:“你说的到底哪个?来衡泽干嘛?为何跟你见面?与那个家族意图有无冲突?”
伊宫珮对这位妹妹的脾气拿捏得很精准,当下也不答话,摇了摇那瓶洋酒:
“还有点,来,咱姐妹俩一人一半分了。”
“姐姐,别闹了!”伊宫瑜坐到她身边道,“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儿?为啥找你而不找我,难道知道我跟那个家族见面了吗?”
伊宫珮眨眨眼:“你不想知道蓝京这会儿在干什么?或许,人家真正想见的是他而庞奔听到消息派人来搅局?”
“很有可能!”
伊宫瑜一拍大腿道,随即拨通蓝京手机,谁知响了两声便挂断,伊宫瑜感觉在姐姐面前很没面子,嘀咕两声再打,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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