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她以特有**迷人的沙哑声音道,“不准用手、脚、嘴,把丝绢弄到对面沙发去,还有,中途掉下来的话罚做三遍。”

        蓝京忍俊不禁道:“《说岳全传》里岳飞帐下头号猛将叫高宠,人称高一枪,能连挑金兀术十二辆铁滑车。”

        伊宫珮也笑,慵懒地说:“我不要你挑滑车,宁愿你叫蓝三轮……”

        丝绢云朵般轻盈地飘落到沙发上,屋里温度迅速上升,从细密的轻吟慢语声转而风雨大作、暴风骤雨、山崩地裂!

        软,还是世间难觅、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软!

        软得如同细细密密无所不在的蛛网,既将他包裹其中又丝毫不会阻滞其锐利威猛,似淡若无形的丝绢般轻薄,又有难以言说的厚垫感,不断诱使他深入、再深入,却始终达不到灵魂的终点。

        她的妙趣更在于,虽没有方婉仪层出不穷的招数与动作,但她只须微微调整下姿势或角度,在他而言便好像从泰山飞到华山,层层叠叠都是山洞却内有乾坤,各异其趣。

        此时伊宫珮——

        在蓝京强悍而不知疲倦的持续攻击下已精准地锁定到那个能让她无比愉悦的点,要找到这个点很难,最难的在于时间,在过去她的**经历中能够跋山涉水让点慢慢浮出水面的,连同蓝京只有两个男人。

        点渐渐凸起,他的动作象羽毛般来来回回轻拂,每拂一次她就轻轻颤抖一下,渐渐地,隐隐积蓄起的愉悦如同颜料一般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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