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几个电话,都是安全生产和设备更新改造升级方面的。
拖着疲惫的身躯到西侧宿舍,门虚掩着一推便开,蓝京边往里走边叫道:
“思思……思思……啊——”
他如遭雷殛,呆呆站在门口望着搬迁一空的屋子,足足两三分钟才回过神来赶紧拨打她的手机,果然传来刻板的声音: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霎时蓝京终于失控了,嘶声力竭地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大吼道,狂怒地挥起拳头砸门,再抬脚踢门,一脚接着一脚,“咣当”,门反弹重重将他撞飞到小院地上,蓝京愣了半晌陡地双拳捶地放声大叫:
“思思……我的思思……”
回到宿舍二楼,看着满目狼藉的床铺、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想起夜里的温存与缠绵,恍然间真好像做了场梦,但梦是那样的不真实,现实却又无比的冰冷残酷。
以冷水洗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蓝京又在屋里转悠了十分钟,这才拨通伊宫瑜手机以最平淡的语气问道:
“颜思思调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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