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益伦何尝心里没数——放到十五年前大明机械厂红红火火那阵儿,家底子厚油水足,没准能抓个**大案,眼下厂子奄奄一息形同破产,再折腾能掀多大浪花?好比区属国企东阁厂,厂长书记没出息到瓜分10台空调还记到区正府头上,可见衰败到什么程度。
“念松霖同志被护送到考古队驻地期间,有无向蓝京、夏教授等同志透露过调查内幕?”
饶益伦问道。
郭文章慎重地说:“市里专门对涉及的几位同志做了谈话笔录,一致反映护送期间他处于昏迷状态;到考古队驻地后仅有简短谈话,后因发现蓝京同志带的手机有可能被锁定信号,赶紧催促其离开;夏教授把念松霖同志藏到古墓深处并启动机关,直到前来营救的军用直升机降落……”
“好!”
饶益伦道,“对于护送、保护念松霖同志的几位同志要予以嘉奖,若非他们这回七泽更被动。现在,从省到市以及具体接触同志都不清楚念松霖同志在衡泽干什么,也未收到办事处任何报备、通报哪怕暗示,甚至事后调查都没有头绪,是这样吧?”
这是在统一口径了,防止钟纪委兴师问罪时说法不一招来麻烦,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必须表述得清清楚楚。
曹巍和郭文章都点头,沈樟林补充道:
“建议省·委、省正府联合出份文件,强调条线直管的各类单位部门必须加强与地方的联动性,注意人身和财产安全……”
饶益林摆摆手:“眼下麻烦够多了,不要激化矛盾,一切以稳定大局、迎接换界会议胜利召开为重。”
“那倒是。”沈樟林老脸一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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