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省、一个副省,一个正厅,三个人各怀心思坐着,这时里间陡地传来饶益伦愠怒的声音:

        “他跑到衡泽秘密调查向省·委报备了没?出了事要求省·委说明情况,权利义务对等吗?我再强调一遍,我,省·委其他领导同志事先都没收到念松霖同志前往衡泽调查的通知,衡泽市委也没向我们做过汇报!至于念松霖同志遇袭后的一系列遭遇,省·委会责成相关部门进一步调查,后期形成正式汇报材料,该问责的,该查处的,一个都不放过!”

        “啪”,紧接着传来重重的搁话筒的声音,听得外面三人心头一紧,情知向来以儒雅温和著称的省·委书记也有点绷不住。

        两分钟后饶益伦沉着脸、揉着太阳穴来到外间,边坐下边道:“开个碰头会,了解、部署、安排一下衡泽那边的突发事件。樟林、文章两位同志不要紧张,这件事目前我是坚决顶回去了,省·委不可能对念松霖同志遇袭事件负责,因为他违反程序和纪律在先嘛,宁可我们自家关起门来打板子,对外必须铁板一块。”

        沈樟林顿时释然,连连点头道:“认同饶书记的立场和态度,办事处只是派驻机构,工作职责写得明明白白,就算对七泽纪委不满也要通过正式流程进行问责,哪有不打招呼悄悄带人秘密调查的先例?简直成锦衣卫了!”

        “比喻不妥当,不妥当!”

        曹巍道,“现在当务之急要弄清念松霖同志调查的主题,有哪方面有关,之前有无公开报道,调查过程中是否受到阻挠?”

        “文章同志介绍介绍。”饶益伦道。

        “饶书记,曹省长,沈书记,这次发生的袭击事件主要责任在我为首的衡泽市委,我愿意接受京都、省·委的问责和处理!”

        郭文章首先把责任先担下来,不担也逃不掉不如光棍点,守土有责嘛,衡泽地盘出的事不找市委书记找谁?

        接着道,“市委等相关部门接到报警后立即组织营救、搜捕和调查,市公安局、衡芳区分局等参与了行动,但省警备区特种部队连夜控制医院重症室并转移走了三位重伤人员;且事起仓促且念松霖同志从郊区绕往高速收费站旁边的考古队驻地,警方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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