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京自然领悟到伊宫珮暗含的意思,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
“姐姐还说,要真抹不开脸就把自己当作她,成功了记在我名下,失败了推到她身上,即便被小丫头撞见也能这样……”
岂不成了上次醉酒的翻版,蓝京又暴汗:“也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暗想三胞胎换来换去眼花缭乱,万一出了岔子我找谁?再想我能出什么岔子,主要是……主要是她们跟别的男人出了岔子栽到我头上咋办?
越想越复杂,以后最好离三姐妹特别伊宫珮远点,那位姐姐套路太深。
伊宫瑜显然也觉得“万万使不得”,轻飘飘又把话题拉回到工作:“伊宫家族出面向省领导反映宗万城的问题?我爸不可能同意!你分明挑唆商界混战来减轻桥西直街压力呀,是不是?”
蓝京皱了下眉——此时他虚弱到皱眉都觉得吃力,道:“你非得把自己绑在伊宫家族战车上?家族让你们仨姐妹往不同方向发展,目的在于分散风险而非发挥集体力量,好比姐姐如果历史老师画作获奖一举成名,外界只知道她叫伊宫珮,关伊宫家族何事?”
“哎……”
伊宫瑜好奇地侧过脸打量他,“你考虑问题的思路怎么跟常人不同呢,是否与蓝老师刻意培养有关?”
“与历史,也可能与乡镇卫生院经历有关……”
见伊宫瑜疑惑的神情,蓝京解释道,“那里基本上撕掉大城市、大医院尚存的脉脉温情,**裸体现最底层、最残酷的人性——重症?不看了。为什么?没钱!儿子生病老子砸锅卖铁也要治那种事根本不存在的,因为还有两三个儿子女儿,都卖光了家人怎么过?你隔三岔五亲眼目睹那些事儿,也能学会以直面生死的眼光观察问题,不带一丝浮夸的、虚伪的、理想化的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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