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益伦边坐下边道,“省里最新成立了三个调查组,两个去衡泽专门查他。”
艾保华似早有掌握,老神定定地说:“那个沈樟林就喜欢乱搞,以前当面批评过好几次,总当耳边风,他那性格查案可以但主持工作不行。”
“本想顺其自然,目前形势来看再不出手,郭文章恐怕挺不过去,艾书记认为呢?”饶益伦道。
“关键在于他有没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艾保华夹着香烟的手在空中挥舞道,“郭文章在我手里提拔的,也是我推荐给你,强调七泽只有他镇得住衡泽的唯一人选,但去年到现在,他就春节过来拜了下年,那边发生的事只字不提。到底觉得清者自清还是心中有鬼,我也不晓得。”
饶益伦淡淡道:“可能刚开始以为是件小事,谁知越闹越大,越陷越深,我也有同感。”
话中有话。
艾保华沉默良久缓缓点了点头:“益伦已经下决心了吗?”
“这不跑过来征求艾书记的意见嘛。”饶益伦笑道。
“瞧益伦说的,你的地盘你做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