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良久,蓝京缓缓道:“最低限度要穿短裤,可以吗?”

        “哎你不知道人穿不穿衣服呈现出来的状态不一样的……”

        伊宫珮才说了一半就被伊宫瑜打断,道:

        “可以,在伯父而言有个慢慢接受的过程,换而言之能说服伯父穿短裤当模特已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全靠姐姐临场发挥。”

        “呃,也行,”伊宫珮勉强同意,“脱到那个程度,就剩最后一件也无所谓了。”

        “这是前提条件,不能刚开始就吓住他……”

        说到这里蓝京有些惭愧,好像……好像跟外面坏女人合伙毁掉老爸名节似的,隔了会儿道,“我私下请求的方式欠妥,显得不正规,我爸那个年纪的老师讲究组织程序,因此最好以官方或半官方名义……”

        伊宫珮毕竟搞艺术的,一时没听懂话里的含意,伊宫瑜却迅速接了下去:

        “以姐姐工作室名义给佑宁教育局发函,动用上次关系由局领导转到学校,校领导出面布置伯父配合艺术创作,这叫工作安排;至于酬劳,也通过同样渠道汇到教育局直接打入伯父工资卡,等于官方盖章的合理报酬。”

        “我靠,原来这么玩啊!”伊宫珮脱口道。

        伊宫瑜反问道:“不然教历史的老师凭啥为艺术献身?冲儿子的面子,请问你跟他儿子什么关系?你说报酬很高,伯父根本不在乎钱!”

        蓝京顺着话意继续道:“校领导布置工作后,姐姐要到我爸家里去一趟具体对接,正好我也在……对的,就这么巧。校领导只说配合艺术创作不提脱衣服,但这事儿在家里必须当面讲清楚,然后我火冒三丈跟姐姐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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