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靠自己把握,”舅舅似笑非笑,“当然我说的不是感情问题,那个讲究缘分,勉强不来。”

        “舅舅……说得对。”蓝京闹了个大红脸,内心也感觉以同事身份跑来见人家舅舅确实奇奇怪怪的。

        舅舅将砚屏摆到书桌原来位置,凝目欣赏了会儿,道:“社会上习惯认为运动员、艺术家、歌星影星等等必须要有天赋,普通人做不来;从正何尝不是?内地公务员加事业单位人员共有上千万,凭什么那几位站到金字塔尖,而有些人辛辛苦苦拚了一辈子还是办事员?好比马拉松比赛,明明看到第一方阵在前面,就是跑不上前,说明总有些规律或者道理在其中,对不对?有人动辄拿关系、人脉、官几代那些做借口,固然在起步阶段多少能发挥作用,关键时刻也可以推把劲,但你看官二代很少级别超过官一代、官三代超过官二代吧?无论为官,还是经商,大家族都存在逐代迭减效应。”

        蓝京心悦诚服道:“舅舅分析得太透彻了,我从没想得这么深刻。”

        “小蓝你请我指点,思思也一直央求我指点,哎,我又不是绝顶高手,能指点什么?我连自家儿子都指点不了,成天浑浑噩噩不知所云!”

        舅舅道,“我只能说些自己知道的供参考,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还得看悟性。十个月后京都换界,是举国大事,也是压倒一切的正治任务,这期间所有工作都要围绕它转,出半点岔子都不行。不少地方拚命抓经济,核心也为换界,正治是上层建筑嘛;具体到七泽,上下都不太安心,以饶的年龄按理继续稳坐一届,可谁说非得在七泽?”

        蓝京一呆:“啊,不在七泽还能去哪儿?”

        “同样当省·委书计,地区贫富、规模大小、气候风土等等差异很大,比如那次调你去偏远乡镇也不乐意,是吧?”舅舅道,“郭文章心里也不定当,本来应该调到省直机关干一任落地,因为饶益伦想让他做些开拓性的事情而勉强留任,时间不会太久顶多还剩半年,他免不了有末日情绪——小蓝知道什么叫末日情绪?”

        “就是着急,迫不及待要把规划的事全部推行到位。”

        “郭改五条明显充满了紧迫感和危机感,但在衡泽没多大用,饶益伦明知这一点不过需要,正在拿来催促鞭子抽两下就能赶路的地级市。自己发起的,却被兄弟市反超了,郭文章心里肯定更着急,这时怎么办?小蓝说怎么办?”

        蓝京猝不及待被问住,支吾会儿道:“愿听舅舅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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