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透顶!”常志伟心情恶劣地骂道。

        “是很无聊,但掌不住年轻人信,隔三岔五老有情侣偷偷摸摸上岛见证爱情,”邓浩道,“刘院长觉得禁不如疏,加上医院经费紧张也搞点创收,遂同意每天放20名游客上岛,每人收费30元,活动范围限在岛屿东南角……”

        林士光道:“那怎么冒出83个?”

        “由于天气原因没看到,或者情侣们流连忘返当天不肯离岛,会有相当游客滞留,”邓浩道,“正巧那边沙滩有艘报废游轮搁浅着,刘院长安排人手稍加改造后可以提供食宿,每晚再收30元……现在我很担心三方面问题,第一逃逸的7名患者当中5人具有暴力倾向,不管流窜到社会还是游轮都危险之极;第二游客交钱就能登岛身份难以甄别,骚乱事件在此节骨眼上到底偶然还是人为,有没有游客在其中煽风点火?第三关于刘院长……真的一言难尽。”

        很巧妙的四个字,很明显话中有话。

        林士光何等老辣,目光一闪道:“好的,时间紧张,今晚就不展开来细谈了,志伟过去把成员大致分个组——我后面跟位记录员,小蓝也配个伴儿,其他都交给你;邓院长召集不在岗医护人员和保安交待纪律要求,待会儿我开始一对一谈话。”

        常志伟和邓浩应了声相继离开,蓝京这才疑惑地问:

        “林局,刚才邓院长提到刘院长时似乎想说点什么……”

        林士光平时对这小伙子印象不错,愿意点拨,遂道:

        “刘院长在岛上呆了十六年,邓院长何尝不是?当这么多年二把手滋味好受吗?工作组初来乍到要倾听群众普遍反映,避免先入为主。”

        “哦,谢谢林局教诲,”蓝京恍然,不由抚额叹道,“要是跟在林局后面做事多好,能学到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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