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不知礼数的。」余妍芝嘴上抱怨着,一张小脸却笑得欢快极了。

        汪直担忧地望着英子离去的方向,那孩子还记得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吗?

        事实上,他的担忧并非空x来风。现下英子正在昭德g0ng内乱转,鼻水泪水全都糊在脸上,煞是碜人,令宦官们纷纷蹙眉走避。

        哭泣耗掉了她本就少地可怜的判断能力,她只觉得,每个长廊都像极了。

        冷风吹得脸颊有些刺刺麻麻的,浸Sh的衣裳压根儿无法抵御刺骨的寒意。她用袖口胡乱地拭了拭自己的鼻水,人中瞬间红肿了一片。

        晕呼呼的英子就这样转入了一处陌生的所在。眼前是个黑漆漆的房间,静悄悄地杳无声息。门後巨大的檀香屏风散发着宜人的清香,英子不由得向前走了几步,迈入房中。

        绕过屏风後,一张看上去甚是暖和的刺绣大床映入眼帘。摆饰的名家字画、小巧的斗彩瓷茶杯,无一不在彰示着房间的主人大有来头。

        然而,英子是看不懂这些的。自打看到了那张大床後,英子眼中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别说这样香软名贵的床了,英子自有记忆以来,从未睡过地板以外的地方。软棉棉的床对她而言,大概就是与摘得下来的云朵一般稀罕的东西。

        细碎的交谈声自门外传来。英子浑身一颤,审视四周後,飞快地钻入床底。

        孰知,床底有个远远超出预期的震撼正等着她。

        趴在床底的小祥子和英子用着同样的惊恐表情对视着,随即快速地摀住了她的嘴。

        「这儿的珊瑚还得挪挪。」们点燃了烛火。摇曳的烛光中,几对nEnGh的缎鞋在床前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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