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时对坐无言。

        “对了,薛小姐,你怎么会被那淫……那人给掳了去?”过得片刻天赐问道。

        “刚才在我家的那杂物间里,我正准备睡觉,突然有人破窗而入,我还来不及看清楚他的面目,只觉得脖子一重,便不省人事了,醒来就看到了你。”薛若英道。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夜已深了,天赐将床铺让给薛若英睡,自己趴在桌子上,如此过了一夜。

        清早,薛家。

        李婉儿手提食盒,照常来给薛若英送早点,身后依旧跟着一个掌钥匙之人。近了杂物间,李婉儿望着这独独的年久失修的旧楼房和四周茂盛的杂草,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有福,开门吧!”

        那个叫有福的人给她开了门,李婉儿进了房间。

        进去不一会儿,却见李婉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道:“小姐,小姐不见了!”

        这还了得?有福连忙也跑进房间,进门便看见一片窗板掉在地上,靠近院墙的那扇斑驳的窗户少了窗板,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窟窿。有福在房间里到处寻找了一遍,不见薛若英人影,于是拖来一条竹椅到窗户底下,踩了上去,探头往窗户外观察了一番,道:“婉儿,小姐逃走了,走,快走,告诉老爷去!”说着跳下竹椅,飞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薛义带着几个人来了。

        他们进了杂物间,四处察看,果然找不见薛若英。薛义走到床边,伸手进床上的被褥,冷冷冰冰。又走到窗户那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那片窗板,用手指甲在它上面抠了抠,然后又察看了窗沿和窗台,道:“不对,英儿不是自己逃走的,是被人带走的。快,派人去找,快,对了,通知官衙,快!”

        天赐趴在桌子上,睡不成眠,闻得几声鸡啼便起身了,开窗看看外面,天刚蒙蒙亮。见薛若英睡得正香,也不去叫醒他,洗漱了一下,拿出《太公兵法》,翻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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