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雪花纷纷扬扬,装扮得处处银装素裹,洞内,燃着一堆火,烘得四周一片温暖。

        “天赐,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明天这雪应该就停了!”岳枫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道。

        “收拾好了师父。”天赐道,看着师父,师父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些,深了些。

        “忽忽十二年光阴,还记得你刚上山那会儿吗?那时候你才多大啊,如今长得比师父都高出半个头了。师父快八十岁咯!岁月不饶人啊!”岳枫感慨道。

        天赐眼含热泪,心里一阵酸楚,道:“师父为了徒儿放弃了晚年逍遥自在的日子,殚精竭虑,一心为了徒儿,徒儿心里,徒儿心里实在是十分的难受!”

        “好说,好说,这却是师父我心甘情愿的呢,你下山以后,别人问起你,你肯定说是我岳枫的徒弟,是不是?以你这身功夫还有你这人品,那都给我长老大脸咯!”岳枫笑道。

        天赐知道师父的性格,知道师父是为了让他安心才这么说的,“师父,师父!”天赐终于忍不住了,扑在岳枫的肩膀上大哭道。这是天赐这十二年来第一次哭,而且哭得这么伤心。说实话,在这十二年当中,赵世扬夫妻来山上看过他三次,袁友福和袁友寿也各来看过他一次,他每次都能强忍了泪水不让流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师父知道你的心思。好了天赐,这么好看的脸蛋哭成花脸猫了。”岳枫心疼道,“天赐,你知道我除了武功,为何还要教你兵法吗?”

        天赐止住哭泣,红着眼眶,道:“师父当年是反元义士,教我兵法,定是要我完成你的心愿。你也说过,如今天下大乱,各地起义四起,犹如雨后春笋一般,眼前这朝廷,已是风雨飘摇了。”

        岳枫道:“你懂得师父心思,师父甚感欣慰,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此方下山,除了要报自身之仇,更要以天下苍生为念,结合能人义士,早日推翻了这天杀的朝廷,还天下老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是,师父,徒儿谨记在心!”天赐点头道。

        翌日,天气放晴,天赐洗漱整理了一番,来到洞口的空地上,三跪九叩,挥泪拜别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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