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袁伯伯和你说个事。”袁友福柔声道。

        “袁伯伯你说,我听。”天赐看着他道。

        “是这样的,十二年前,那时候你还没出世呢,你爷爷赵海和你的外公王宝忠,他们两个都是英雄好汉呢。当时,他们两个跟着一个叫薛计谦的将军,带领着一群好汉,专门和朝廷的那些贪官污吏作对。那一年,他们绑杀了一个皇帝的亲戚……”袁友福娓娓说道。

        原来,临行时赵世扬夫妻俩有交代他,在去亳州的路上,找个机会把这一段血泪史说于天赐知道。一来,身处在这乱世,世事难料,现在不说,怕以后万一没机会说。二来,让天赐早点知道了也好,也能激得他的斗志,往后在学武方面更加的勤休苦练。

        袁友福足足讲了半个时辰,把这些事原原本本地道于天赐听。天赐仔仔细细地听着,没有插一句话。

        天赐听完,一声不吭,眼睛直直地注视着面前豆大的油灯,随着灯火左右轻轻摆动,天赐流下泪来。

        过了一会儿,袁友福把天赐抱紧了一些,道:“孩子,这些事你知道了就好,别有太多压力,此去亳州若那老前辈肯教你本事,你需得勤学苦练,你爹娘和叔叔伯伯们都盼着你早日学成归来,将来做一个有用的人。”

        天赐用手擦干了眼泪,点了点头。

        翌日,二人收拾了行囊,继续前行。这一路上,天赐很少言语,比先前沉默了许多,袁友福便时不时地给他开导一下。

        又行了七、八日,二人到了汨罗山脚下。

        抬头望去,真个好山。整座山,重峦叠嶂,高耸入云,一片片的浓绿,苍翠欲滴,像刚出浴的美人,山间的雾气,如淡雅的丝绸一般,一缕缕地缠绕在她腰间。山的右侧,一条瀑布从山顶倾泻而下,大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行落九天”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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