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月朗星稀,凉风习习,正是弹鸟儿的好时机。四人走了不久,紫高就看见了前面七、八丈远的一棵木麻黄树上蹲着的一只鸟儿。紫高指着鸟儿告诉天赐,那是一只斑鸠,接着把弹弓递给天赐,示意让他来打。天赐接过弹弓,瞪着眼睛,一直盯着木麻黄树张望。

        “高叔叔,高叔叔,鸟儿在哪?我没看见啊!”天赐没看到紫高指的那只斑鸠在哪,不由得大声叫道。

        “嘘!”淑菱拉了拉天赐的衣角,低声道:“你不要这么大声,把鸟儿吵醒了,它就飞走了。”

        “哦”天赐若有所悟,吐了吐舌头,冲淑菱做了个鬼脸。

        紫高走近天赐一步,举高火把,俯身在天赐耳旁道:“你看那右边的那个大枝干,有吗?”

        天赐又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接着退后,拉开架势。只听“啪”的一声,弹丸直射出去,紧接着“扑”的一声,那斑鸠从树上掉落在地。

        天赐高兴得几乎要蹦起来,紫高父女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王萍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约摸过了两个时辰,四人一行已收获不少。紫高有意让天赐表现表现,天赐果然争气,弹了九次,收得五只斑鸠,一只鹧鸪。淑菱也不甘示弱,弹了四次,收得两只鹧鸪。

        时候不早了,四人兴高采烈地返身回家。

        临近村庄,天赐突然驻足,拉了拉紫高的手,指着道旁的一棵大树,轻声道:“高叔叔,两只鸟儿在一起睡觉。”

        “哦?”紫高顺着天赐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一处树枝上正并排蹲着两只鹧鸪,微风吹过,树枝轻轻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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