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霖站在河边好一会既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姬澜开口道,“告诉我河的宽度,我自己可以过去。”

        “你真的可以吗?”

        姬澜转头“看”向江泽霖。

        在姬澜血红的双目中,江泽霖什么也看不到,只是每次面对这双赤红,江泽霖的悔恨就更多一些。

        “你在小看我?”

        “是担心。”

        “大可不必。”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江泽霖诧异,是“怎么会?”

        “多半是被察觉了,我们尽快过去。”

        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让江泽霖已经没有了犹豫的时间,在告诉姬澜之后,他看着姬澜安全过去,自己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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