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若雨上次将小鱼养死,断断续续哭了三天的前车之鉴来看,小松要是真不回来了,她这次哭闹起来,必是堪比冬日里细密绵长的雨,能陆续下上好几天。

        好在不久后,那小松鼠竟自己跑回来了,小若雨立马破涕为笑,将它护在怀里,还对着它耳语起来。

        她虽是没再哭了,却彻底将师娘当成透明人了,跟她道歉不理,说好话也不理,小脾气一上来,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虽然季暖刚才还盘算着将她送走,平日里也总是嫌弃小若雨太过黏人,可真当她不理自己了,心里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她假装无所谓的耸肩道:“这是我的错吗?我说真的你不信,假的你信以为真,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自己去暮溪看雪,你爱去不去。可要是某些人,晚上没有我睡不着觉,那可真挺惨!”她连连砸舌,作势便要走。

        小若雨还在生气呢,也不挽留师娘,只是委屈到躲在师父怀里偷偷抹泪,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

        宋忘尘则轻抚着她的背,心疼道:“没事,等吃饭后,师父就带你去看暮溪看雪。”

        有了师父撑腰,小若雨更加不理她了,拉着师父就要去盛饭。

        季暖狠狠地剜了宋忘尘一眼,真是快被他给气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激将法,被他一句话带偏,想要得到小丫头的原谅,还得再想其它的办法。

        饭后,小若雨拉着师父便往马车处走,还将小松一并唤上了马车,唯独当师娘不存在一般,从知道自己被骗后,到此刻她都没与师娘讲过一句话。

        被完全无视的季暖,心里是愤愤不平,自己在那小丫头心中的地位不如相公也就罢了,现在还比不上一只松鼠了,虽是在这般碎碎念,但还是十分细心的为小若雨备了些,厚的衣物和毛绒披风装在乾坤袋中,避免让她着凉。

        待她将一切准备妥当出门时,就见那小丫头已经坐在了马车前,拉着立在一旁的师父,一个劲的催促着他快走,不要等师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