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时,二人已落在了苍山之巅的山顶之上。
站在怪石峥嵘的山顶之上,耳畔似乎只能听到啸风刮过的声音,俯眼向下皆是一片树的绿洲,放眼望去,此起彼伏的山脉中,隐约可见三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季暖手指三峰感叹道:“是暮溪,原来站在苍山之巅还能看到暮溪啊!也不知师姐和唐肆言他们现在在干嘛,几个月都没回去暮溪了,好想回去看看。”
简单的一句话,看似无意实则有心,她想让飞羽哥哥知道,灵溪早就不复存在了,这世上只有暮溪,由暮寒开宗立派的暮溪,那是自己有着无数牵挂的地方,是自己喜爱却并不想独占的地方。
飞羽哑然失笑,他带她来此,本是想告诉她,守护在她身边的那三百年里,即便自己待在苍山之巅忙于羽族大小事物时,只要一得空,便会站在此处遥望千里之外的灵溪,念着那只黏人的小银狐。
夜灵不知道的是,她和夜狸身为拥有千年道行的狐王之女,自出生时便如小若雨一般有了人形,只是狐王刻意封了她二人的灵脉,让两姐妹以狐狸真身无忧无虑的成长至五百岁,理由是,尘世多苦厄,世人多烦忧,只有两耳不闻凡尘事,方得自在逍遥闲。
夜灵出生那日,飞羽正巧也在灵溪,当狐王笑容满面的抱着小可人儿同他炫耀时,飞羽第一次见到了她,水灵灵的小人儿精致如白玉,一双墨色如漆的眸子左顾右盼,极显灵动可爱,他伸手去碰了碰她的粉嫩的面颊,就见她笑出了两个小小梨涡,从那时起,他便想到了夜灵这个名字,只是狐王执意要让她以狐狸真身示人,连名字也不愿给她,他也就一直称她小银狐了。
自那以后,小银狐便成了飞羽心中所有的牵挂,从前是十几年去一次灵溪,后来变成了每年都去,而且一待就是一个盛夏。
在夜狸还未出生的那一百多年里,只要飞羽人在灵溪,小银狐便每日都黏在他身边,对此,他甚是喜闻乐见。
夜狸出生那日,飞羽见到了另一个小可人儿,他也喜欢她,只是却没有了初见小银狐时那种满心欢喜,情不自禁想要守护她的感觉,他便知道自己对小银狐并非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爱。
五百年的时间太久,飞羽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小银狐变成人形的模样,他知道灵溪山下那一汪寒潭有助修行,便整日都在寒潭边的榕树上歇息,那两个黏人的小家伙便跟到了寒潭边,在榕树下嬉戏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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