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雨早已停止了哭闹,此刻正对着她咧嘴扬笑。
“这就……哄好了?”夜狸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简直不敢置信,刚才那撒泼哭闹,比千年前的自己还要闹人的小怪兽,洗个澡就变得这般听话了。
原来,那小怪兽也会笑啊!
她情不自禁的牵起小若雨的小手,如樱粉唇也随着小人儿嘴角勾起的弧度不自觉的上扬,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她又慌乱的抽回了手,侧身不愿再看小若雨一眼。
自修炼成人后,她好似已经忘记了该怎样笑,唯一笑过的一次,便是从那群虚妄小人手中救出姐姐的时刻,即便后来寻到了飞羽哥哥,她也整日提心吊胆,害怕飞羽哥哥会与姐姐彻底决裂,清冷的小脸上从未有过一丝笑意。
但今日不知怎的,见到那小怪兽笑时,她会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情愉悦,会有种想要再抱抱她的冲动。
季暖拉着她的手,待她转身面向自己时,又抬眸看了眼飞羽哥哥,浅笑道:“妹妹、她叫若雨,是江雨和俞漫的女儿,是我和相公心之所念,意之所向,也是我们拼了命都要保护的人。
你还记得千年前,我最后一次回灵溪时的情形吗?”
夜狸点头,她又接着言:“那时我因灵力衰竭变得如一个白发老妪一般,是因为我有了凌承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江雨,是若雨的父亲。
后来,父王剥离了自己一半的妖丹救了我,他也因此舍弃了一身修为,灵溪的屏障也就难以维持了。
暮寒带人攻入灵溪后,凌承便与父王同仇敌忾并肩作战,他或许不该因为忧心我的安危,而丢下父王一人,至使父王惨死当场,狐族也因此被那些人尽数绞杀,但细细想来,那始作俑者其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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