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之所以觉得俞漫不会爱上江雨,除了她对俞漫本身的了解外,更重要的是暮寒轮回了十七世都是断情绝爱,她不认为他变成女子之后就会学会去爱别人。

        但那日俞漫对她吼出那些话时,季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完全错了,俞漫就是俞漫,即便她是暮寒的转世也终究不是暮寒,她已经学会了怎么样去爱别人。她不愿弑子保命是因她深爱着江雨,只是她的性格冷傲,断然不会将爱挂在嘴边,只会深埋心底。

        在痛失爱人的情况下,腹中的孩子会成为俞漫唯一的寄托,而她自以为是的为俞漫着想,却只会让俞漫心生厌恶,毕竟夺走江雨性命的那个人就是她。

        季暖将所有的一切都记起来了,也理清了,但这些过往她不准备告诉俞漫,也不想宋忘尘知道,所以也并未回答他的问题,但她却想知道凌承这一千年究竟去了何处?

        当她问出心中疑惑时,宋忘尘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被迫无奈,封印了乾坤画之事尽数告知,他剥丹自陨时并不知夜灵已经死了,所以倒地的那一刻,他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将自己的魂灵依附在了诛邪上,变成了剑灵,从此跟随着乾坤画而行,想要以此来护得夜灵和孩子的周全。

        诛邪跟了乾坤画五年后,乾坤画突然失踪了,剑灵便四处寻找它的下落,久寻为果后戾气暴增,最后被暮寒封印在了黑暗之殿一千多年。

        二十一年前封印突然变弱,剑灵也从黑暗之殿逃了出去,只是千年的时间太长,他出来时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最后被黑白无常带回了阴间,入了轮回道转世投胎。

        季暖听完这一切后,突然惊觉宋忘尘与俞漫的生辰竟是同一天,由此可见,凌承正是在她与暮寒交谈的那个时间段,经过了忘川河,二者错过了一次重逢的机会。而黑暗之殿的封印会变弱,定是因暮寒那时便已经放下了自己对妖魔的仇恨,这一切是偶然,也是因为飞羽的恶咒,更是天意弄人。

        宋忘尘唤了好几声“小暖”后,才将季暖从思绪中给拉了回来,他其实也想知道她这一千多年来经历了什么,但季暖神情萎靡,眸中黯淡无光,过往之事他也就不忍心再去提及,便道了声“走吧!”

        “去哪里?”季暖疑惑的问出一句后,宋忘尘已经抱着她坐在床塌边沿,他蹲在她面前,亲自为她穿好了鞋袜,这才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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