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个灵动可爱的夜灵再也回不来了,他也无法再像凌承那般会哄她开心,甚至连安慰人都不会,也不知该如何才能重拾她的微笑。

        季暖轻抿了一口甜羹后,他又再次递了一勺过去,道:“她醒了,木师叔从长屿归来后便为她诊脉配了药,放心!”

        一勺一勺的甜羹吞入腹中,甘甜的味道从口中漫下食道,却依旧压不下心中的苦涩。

        若是在江雨拿剑刺向自己时,她就不计后果的表明身份,若是木荀能早点回来,若是木然没将她弄晕,他们一家三口是不是就能阖家安乐了?

        可命运它就是这般会捉弄人,一次次的相逢,又一次次擦肩而过,是偶然,也是必然!

        “为何要对她说那样的话?”宋忘尘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惑,无论是他认识的季暖还是夜灵,都不会劝俞漫杀了孩子保命,她那日所言,让他十分费解。

        季暖并未答话,她这么做不仅是因江雨更希望俞漫活,更是因为她还想起了一些往事,是她转世投胎前的事。

        ……

        千年前,夜灵的三魂七魄相继消散后,命魂便回到了知水涧,回到了她与凌承曾经居住的木屋。

        只是那里却没有了凌承,夜灵一路寻到了栎阳,可那里除了遍地人头分离的死尸,便只有与她一般四处游窜的亡魂。它们有的提着自己的脑袋,有的则四处寻找头颅,还有的已将头颅重新安放在了身体上,耳边全是悲凄的喊冤嚎哭声,幽怨的目光扫来时,是带着将她撕碎的狠恶。

        夜灵一遍遍的唤着凌承,唤着相公,问他在哪儿,可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眼见冤魂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怕急了,怕到双腿都在打颤,怕到泪流满面等着被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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