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离将岛上所有的劳动力都抓来修建宫殿,老弱病幼皆被那千名魔兵无情绞杀,不仅如此,魔族那群连猪狗都不如的畜生,还毁去了许多良家少女的清白,将她们肆意凌侮,就连那不满十岁时孩童都不放过。
许多不甘受辱以及那身心倍受摧残的女眷们,纷纷选择了投海自尽,子海之上每日都能见到飘浮的死尸,原本安逸祥和的的世外仙岛早已变得乌烟瘴气,惨绝人寰。
俞远洋知道后,便是拼了老命也要除了那群畜生,奈何当他带着门下弟子杀到烁离面前时,却反被其大弟子‘长风’一剑穿腹,这时他才知道自己的徒儿为了活命,选择投靠了魔族。
失了岛主这个主心骨的长屿弟子最终只得以惨败收场,愿降者皆被派去修建魔宫,不降者便被当场凌迟,迫于无奈,许多人都选择了弃械投降,俞远洋可谓是败得一塌涂地。
烁离将他几度鞭刑到濒死晕厥,却又碍于江雨的命令始终留他一命,收到江雨传信后,烁离便将他捆绑丢进了“百屠水牢”,随后带着九百魔兵离开了长屿,余下百人继续在长屿监管施工。
长屿弟子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便再次举剑反击,谁知,烁离早已留好了后路,双方恶战不休时,魔族三千援兵赶到了,长屿弟子只得再次弃械保命,俞远洋也就无法得救了。
百屠水牢本是长屿用来关押妖魔的地牢,那里不仅阴寒无光奇臭无比,水中还布满了水蛭,俞远洋每日被一群水蛭嗜血,身心饱受折磨,刚到不惑之年的他,也在几日之间白了头,唯一支撑他活下来的只有恨,对魔族的恨以及对血魔的恨,无穷无尽,无休无止。
江雨也未曾料到俞远洋会被欺凌至此,满腔的怒火终究还是平息了下来,无论如何,俞远洋都是俞漫的生父,他伤了她那么多次,也想试着放下千年前的仇恨,饶了他。
但当江雨起身时,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了,以前他可以戏谑的称他一声“岳父大人”,如今他明确了自己对俞漫的感情反倒不敢这般称呼他了,他知,即便自己放下了仇恨,俞远洋也不可能会放下,这父女俩性子都是一个样,软硬不吃。
“你对她做了什么?”俞远洋虽精疲力竭,话音却依旧中气十足,他蹒跚着靠近俞漫,却又停在床榻前五分处驻了足,盯着她那消瘦泛红的小脸,对血魔的憎恨越发暴增,对自己的无能深感悲悯,他以为自己就算没能护好女儿,也能护好长屿的百姓,可如今,他谁也没能护住。
俞远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曾经威风八面的人,这一刻眸中却是道不尽的沧桑与凄凉,但他还是压下了怒火,转身对江雨言:“漫儿她宁死也不愿成妖,你若还尚存一点良知,便放过她!”
他的话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不温不恼,却似如鲠在喉,让江雨完全不知所措,直到俞远洋叹着气离开了沁香园,他也未能讲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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