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挺林立的身姿从地面嗖地起身时,后背的伤痕已瞬间愈合,眨眼间,一袭金色锦衣已变成了大红长裘,江雨周身赤魔之气环绕,整个人堪比火山一般,数以百计的焰火萦绕四周,让这清凉的暮溪瞬间热浪扑面,衣袂一挥,便将依旧昏迷的俞漫置身于魔气罩中,赤瞳冷冷飘向众人时,怒火是腾腾往上窜。
夜灵是他的母亲,也是他最大的禁忌,他人别说是出言侮辱,连提一下都不能,唐世海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自取灭亡犯了死忌!
江雨自掌心渡出一条火绳缠绕在了唐世海的颈脖处,轻一扯动便拖拽着他坠至身前,大手瞬间锁住了他的咽喉,红眉一挑,冷笑道:“唐世海,不妨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儿子唐肆言也死了,早在一年前你让他来暮溪修行的那一日便已经死了,你不惜承受我这个血魔也要护住的儿子不过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唐世海被江雨周身的烈焰之气灼烧得皮开肉绽,鲜血不间断的往外冒,却竭力摇头反驳道:“不,不可能,绝不可能!”虽是笃定的语气,但那眼眸中的疑虑与苦痛根本藏不住。
肆言这一年多的变化他不是没有察觉,唐肆言也曾直言不讳的说自己不是他的儿子,只是当时他并未往坏处去想,只当他是故意与自己置气,胡言乱语罢了。
但江雨既是血魔,杀了他儿子再弄个假的出来欺骗他也完全有可能,唐世海双目圆瞪,痛苦到面目扭曲,唇角血如泉涌,却还是嘶声力竭的怒吼“是你,是你杀了他!”
“你猜?”江雨并不想多做解释,而是将他一把推倒在地,比起诛其身,他更喜欢先诛其心。
即使今日唐世海不将他的身份揭开,他也没打算再作隐瞒,这里所有人早已成了他戏命棋局中的一颗棋子,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负隅顽抗罢了。
江雨吹起一声响亮的哨子后,便听得一阵悲凄、哀婉的音律绵绵不绝的传入耳畔。
其声浊而喧喧在,声悲而幽幽然,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片刻后,百门众人便觉意识逐渐混浊,体内气血上涌,真气乱窜,手中对准江雨的剑已不听使唤的调转方向,步伐缓慢的向暮溪众人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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